“他也知道,即使他对你再过分,只要哄一哄你,你就不会再生气,哪怕他已经利用了你。”

        “我们都清楚,你b起拒绝,更擅长牺牲。”

        水苓的眼泪滚下来:“叔叔……”

        徐谨礼过来把她抱在怀里,耐心用纸巾给她擦眼泪:“又开始掉珍珠了。”

        熟悉的安全感又回来,水苓现在可以确认,他们确实是同一个人,她拉着他的手:“……叔叔,不要让我讨厌您好不好?我真的很喜欢您。”

        徐谨礼把人抱着哄:“嗯,说完了就行了,对不起,宝贝。”

        水苓靠在他怀里,仰头问:“那您真的会和我离婚吗?一年后。”

        徐谨礼吻她的额头:“如果你想离,那就离,如果你不想,就不离。”

        她拉着他的睡袍:“那您呢?您想不想?”

        徐谨礼坦白:“我不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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