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是疼,意见不合是意见不合。」姚如真没否认爸爸这些年劳心劳力、给她处理的一系列破事。「别提我了,我记得你家里管很严吧,都不让你下课去玩。」
「没有不让,只是我不想每天回去详尽地解释去哪里、跟什么人在一起、做这事有什么用处。」
姚如真顿时同情地看他。「我都不知道原来你这么惨。」
池天梁淡淡地说:「这没什么,他们只是b较??理X。」
姚如真更是觉得他是一颗可怜的白菜。若自己过着这种金丝雀日子,看着到处疯玩的同学,她一定心理不平衡。
咖啡香气愈发浓郁,池天梁很讲究,又拿小壶把牛N加热,才倒进去,拌了拌。姚如真看着看着,忽然伸手,戳池天梁的手背。
池天梁倏地抬眼。
姚如真非常正经地说:「不好意思,我只是想试试温度。」又补了句:「我喝不得太热的。」
真滑,b牛N还滑。
姚如真木着脸,脑袋里的魂快要飘到天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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