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道貌岸然说道:“嘘,不能留下痕迹。”

        覃不明已经说不出话来了,太深了,但是很舒服,腰稍稍用力就能顶到骚点。

        他的脑子一片空白,肚子里被填得满满的。

        刑锡兴奋地开始说胡话:“你看捅得好深,等一下会不会射怀孕,里面塞得满满的都是我的东西。”

        “乖乖,乖乖。”

        “你看我顶起的样子像不像怀了我的东西,我的种。”

        刑锡渐渐发痴,他抚摸覃不明的腹部:“我会射进去,射到你怀孕,你猜到时候你生下来时,能分清谁是谁的种吗?”

        他的动作缠绵又磨人,偏偏只是稍稍挺腰就能压着前列腺狠狠撞击结肠口,酸胀万分下蔓延着蚀骨的快感。

        睾丸拍打着臀部,几乎要将其也全部塞入这后穴之中。

        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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