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错了,真的,从知道那个女孩疯了后,他没有一天不在忏悔,没有一天不愧疚……
他明白这个女孩的一生因为他毁了,他用自己的一生来赎罪都不够。
分不清到底是生理的泪水还是真的哭过,眼泪从湿透的眼巾溢出,划过饱满的太阳穴,从小巧圆润的耳垂下一滴滴滴落,苍白到几乎透明的俊秀脸庞,让人无端端想起晨曦之中绽放的白玉兰。
美丽又娇艳的样子,更是让人想把他的揉烂揉碎。
陈毅将他翻了个身,把他的脸重重的压在床板上,让他像狗一样跪着撅着屁股被他肏。
虽然两人身链接得青丝严缝,可是两个人都清楚,这不是做爱,这是惩罚。
陈毅除了耸动腰身,根本不怎么碰他,他甚至连衣服都没有脱,只是拉下的拉链。
相比于纪初的一丝不挂,他可太衣冠楚楚了。
但是即便这样,在挨过最初的疼痛后,纪初感觉被胀满的后穴在摩擦中有种异样的感觉,就像是被小幅度的电流击中般,酥酥麻麻,尤其在那人顶到最深处时,背脊妖异的颤栗。
他的皮肤开始泛红,前端在摩擦中隐约有抬头的姿势,肠道甚至开始渴望更深更重的肏弄,腰肢从抗拒不由自主的开始迎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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