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一旁的南淮,显然可没有温窈那么好耐心等待着他,他时不时打量几眼温窈,眼底翻涌滚过连他自己也不自知的异样情绪,心里有头野兽正不可遏制地横冲直撞着——
他快要控制不住自己的恶意了。
他不想笑了。
更想要揪住温窈的领子,问她为什么要减肥?
为什么一进来看见他这么冷淡?
为什么不再是那副怯懦又害怕的模样?
为什么不用那种感激又仰慕的眼神注视着他?
他的游戏,这么快就要结束了吗?
不。
不能只有他一个人在地狱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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