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林颂伸出的手被晾在半空中,孤零零的没有着落,气氛一时有些尴尬。
“小缡哥……我没有别的意思……”小狗崽使出哄前上级的看家本领,低着头委屈的样子好像天大的道理都在他那边。
段缡早就看穿了他的想法,早八百年或许这样的路数还能让他心软,现在却只能叫他火冒三丈。尽管压住了火气,但常年高位还是让他语气中带上了咄咄逼人的意味:“没别的意思你趁人之危?”
这种在巡回治安部审讯室里惯用的话术林颂早已听熟了,可是他在段缡面前素来是玻璃做的的心脏,最听不得段缡这样不留情面的指责。
“小缡哥……是怨我不帮陈少尉作证;还是怨我炸了大嫂的飞行器,给你添麻烦了?或者……小缡哥,你是不是发现我趁你喝醉的时候借你的身体发泄……”
“够了!”段缡皱着眉打断林颂越来越不像话的叙述,“滚出去!”
林颂的声音戛然而止,因为他的玻璃心被瞬间摔的稀碎。
他当然不可能滚出去,因为如今的阶下囚可不叫“林颂”。
花了几息的功夫捡起碎落的玻璃心,林颂无不凄凉地叹气:“小缡哥,这是你第一次这么凶我。”
“那么,”他又高兴起来,“是不是就说明我已经和于锐宋麓他们一样重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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