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开始感到晕眩。
这大概不是什么好的征兆。
性致勃发的Alpha在温热的雨雾中提起Omega的一条腿,将灼热的性器送入淌着精水的肉穴。
硕大的柱身撑开红肿的穴口,穴心里瘙痒的淫肉迫不及待地缠上去,贪婪地吞咽着Alpha能赏赐的一切,然后报以源源不断的淫水和热烈的高潮……
安迪麻木的承受着疼痛与快感交缠的撞击,喉间挤出破碎不堪的呻吟。
亚历克斯也会吻他,用那种粗暴野蛮的吻。而这些亲密的举动对安迪来说,不过是猎物被野兽撕裂咽喉的可怕重演罢了。
亚历克斯变着花样操了三四个小时,安迪被他折磨得身上没一块好肉。
到最后,应该说是到了Omega身体的极限时——
亚历克斯看到脚下流淌着被水稀释的血。
血腥味的信息素有时候能震慑对手,有时候又很碍事。比如说现在,当亚历克斯发现这些刺目的红色属于安迪时,已经有些晚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