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茉莉对这位小师弟来到六星花之前的经历有所了解,见他如此抵触外面的世界,也不多劝了。
“啧啧啧,小小年纪就这么宅。不过这样也好,”宋宜浓笑嘻嘻地逮住厌世脸小师弟,塞给他一把钥匙,“我和你茉莉姐要出去潇洒几天,这些工作就有劳雨棠宝贝啦~”
金雨棠:“……”
“哦,对,我的办公桌左边第二个抽屉里有一份文件,雨棠你好好看一看,过几天等姐回来,还有一项重要的任务要交给你。”
“……哦。”
宋宜浓是不折不扣的天才。
若非如此,她一个出身自宋家极偏远小旁支的后辈是不可能拿到六星花的入场券,甚至成为组织领袖弟子的。
那是金雨棠第一次深入了解腺体畸形这一病症,准确的说,是杜茉莉个人的病历。
在ABO社会,一条腺体定性别、分阶层、决生死。
尽管星际医学已经先进得足以活死人肉白骨,但凡是涉及腺体的疾病,对帝国人来说都是疑难杂症,更不必说腺体畸形这种近乎无救的毛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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