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启大门用的是基因锁。

        安迪第一次来这个地方,他什么都没有问,只用好奇的目光四处打量。

        门的后面还是普通的走廊,只不过多了很多乱七八糟的东西。

        最靠近大门的那个房间竟然是木头门,墙根处有一个廉价的塑料diy鞋架,上面堆放着很多又旧又破的皮鞋,鞋的样式属于中老年男人的品味。

        鞋架旁边还有一个破得几乎散架的鞋盒子,里面杂乱的塞了一些东西。最上面有一个金属的、卷卷的玩意儿,安迪认出那是一管用得不能再干净的鞋油。

        “我在睡觉!小事自己解决,大事往前30米敲那个门!”——木门上挂的白板上如是写道。

        “我的老师。”黑发alpha随意地向安迪介绍。

        往前5米,左手边是一扇金属门。门上挂着一个已经枯萎的花环,门口有一块猫咪图案的地垫。

        “我的师姐。”

        和金属门几乎面对面的另一扇门半敞着,一件白大褂搭在门把手上,口袋里塞了衣服主人的身份牌,身份牌的蓝色带子荡在地上,看起来是随手放进去的。

        “也是师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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