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了糖的柠檬红茶散发着安逸的香气,镶嵌着丰富巧克力豆的吐司大大咧咧地放在花纹精致的陶瓷碟子里。

        alpha和omega坐在玻璃小方几两侧,沉默地看着暴风雨中的小院。

        爬满围墙的绿藤迎来了开花的季节,淡紫色的重瓣花朵又小又密,在枝叶间挨挨挤挤,爆成了一条瀑布。而雨水粗暴的坠击摧毁了这一处属于自然的美貌。

        重瓣零落,被风刮得到处都是。草坪、鹅卵石小路、秋千架、女神雕塑的手持果盘里,甚至还有一些粘在了玻璃上,壮烈凄惨。

        安迪喜欢下雨时绵密的敲击声,白噪音能让他放松情绪,胃口变好。

        他动手从巧克力吐司上撕下一大块。室温已经让巧克力豆融化了一点点,巧克力芯坚硬的质地和吐司的绵软得到恰到好处的过渡,大大的满足了味蕾。

        手指有点痒。

        想画画。

        安迪只是随便说说而已,没想到金雨棠直接起身去储物间一趟,回来的时候拿着一套熟悉的工具,正是安迪在疗养院用的。

        调色盘没洗,深深浅浅的绿色干涸在上面。画板上的时间也停留在那一刻,可是大病一场后,安迪已经回忆不起疗养院阳台外风景的细节——被某个混蛋侵犯的猩红记忆冲垮了一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