瞬息而过。
度秒如年。
只有他自己知道的狂喜和痛苦像两种病毒,静默无声地吞噬咀嚼着他的神经,诱导他暴露令人作呕的丑态。
心脏在胸膛里抽搐。
而他仅仅是傻傻地望着他的恋人。
“看出什么了?”
工作了十多个小时,又做过两次,段缡这会儿处在安逸的环境里已经困得眼皮打架了。他打了个哈欠,懒懒地挑起睡前话题。
“看出来你和我老婆长得一模一样。”
段缡笑话他:“傻话。”
于锐自己也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