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我的意思是说,我爱小缡,我要追求他,和他结婚的那种!”

        “……”

        那会儿正在饭桌上,宋麓吃饭的仪态优雅闲适,却还是逃不过坑人的弟弟,险些被米饭呛死:“阿锐,你又打什么坏主意?”

        “我是真心的,外面那些乱七八糟的我已经都断了。”于锐是会演的,他的神情仿佛自己真是二十多岁时莽撞的于家纨绔,讲出的话却是一柄磨了几十年的淬毒匕首,一下子捅进表哥心脏,“哥,你会跟我抢吗?”

        “……”

        抢什么,于锐没有明说,也没必要——宋麓上扬的嘴角不知何时拉平了弧度。

        如他所想,宋麓这样缜密的人,做关键决定的时候在时间上又总是很有余裕,所以时间一长就有些优柔寡断。

        作为政客,怎么思考权衡都是不嫌多的。

        而感情这种东西的价值又怎么禁得起反复权衡呢?无论如何,都不可能比手中的权势更重。

        于锐承认自己这样对宋麓有些卑鄙,但追求真爱这种事,耍些阳谋又怎么算过分呢?

        左右都是宋麓自己放弃的,就算他以后想反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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