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锐恍然回神,挥挥手放行。
护士走的时候顺手把房门关上了。
于锐盯着门把手,缓缓伸手握住,犹豫了一会儿,又收了回来。
安静的走廊里响起脚步声。
夜晚恢复了它应有的安静。
……
段缡是第二天下午醒的,被硬生生疼醒。
睁眼的瞬间,他看到陌生又熟悉的天花板,顿时一个激灵,挣扎着从床上坐起身。手臂撑在床上的时候,他发觉自己右肩上的伤口竟然已经愈合了。
段缡不可置信地反手摸了摸自己的肩膀,发现那里一点凹凸不平的感觉都没有,手也活动自如,仿佛记忆里的疼痛只是幻觉。
于是他又尝试着动了一下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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