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Alpha的回答没有丝毫犹豫:“不行,Omega的病我看不了,得等我爸过来看。”

        “治疗仪不能用吗?”于锐满脑袋问号,“我就让你帮他看一下腿上的伤口嘛,又不是其他什么……”

        “那也不行,Omega神经敏感,治疗仪这种程度的疼痛我不知道他的身体受不受得了。”女Alpha推了推眼镜,无情地打断了老板的话,“另外,患者的信息素微量外溢,考虑到他目前的健康状况堪忧……这应该是发情前兆。”

        女Alpha从外套里摸出了通讯器,一边翻通讯录一边询问:“确认一下,少爷您标记过段少爷吗?如果标记过,您可以给他一个临时标记帮助他延迟发情。稍等,我联系一下我爸,请他老人家马上过来。”说罢,女Alpha转身离开,同时关上了房门。

        “小缡?”

        已经被好好安置在床上的灰发青年紧闭着双眸。因为难耐的阵痛,他的呼吸急促又粗重,像一条搁浅的鱼。在这副身体里流淌的生命力不知何时会降到那条危险的红线以下,让这个名叫段缡的人从这糟糕的世界上彻底消失。

        蓝发的Alpha紧张地咽了咽口水。

        他已经很久没碰过段缡了……鬼知道那段日子他过得有多辛苦。

        可能是因为在被迫分别之前集中性亲密接触太多,AO信息素纠缠过深,于锐的身上一度出现了分离焦虑的症状。

        他晚上无法入睡,信息素控制不住的外溢的状态仿佛进入了易感期。

        那三天里,于锐根本没办法继续工作。他把自己关在家里,直到症状减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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