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光砚先森,麻烦我一下会死吗,你为什麽要那麽计较?”蒲一永环过他的腰,右手贴着床穿过去,把他从後面搂进怀里。
“我就是爱计较!”
我就是想东西想,就是怕自己变得麻烦让你不喜欢。
要付出多少努力才能成为一个被大家喜欢的人?这样的我你也会喜欢吗?
为什麽那麽努力了他却还是这样小心翼翼,却还是这样小家子气,还是这一副连自己都受不了的模样。
“好啊那来算啊,你救我一命我要怎麽还你?”
“我从来......”烦死了,他明天还要早起,他还要上班,为什麽蒲一永就是不放过他,一直问一直问,曹光砚发誓他真的只是烦,哽咽不是因为伤心,“我没有要你还,你从来都没有欠我。”
曹光砚一点都没有把他曾做过的那些放在心上,为什麽蒲一永不能装作不知道,他可以不知道曹光砚管了他多少、帮了他多少、又替他牵肠挂肚了多少,他为什麽不把这些都当作不存在?
曹光砚最怕的,就是蒲一永只是在还他。
蒲一永抓着他的肩膀把人转转转地翻了个面,“如果被你爸跟我妈知道你今天晚上委屈到哭,我明天是会被他们抓去看医生的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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