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话虽然是对着裴识谦说的,可是眼光却不断地去瞄靠在床头平复喘息的谢涣然。

        谢涣然察觉到他的目光,不耐烦道:“你看我干嘛,什么运动会我才不去,叫你爸去!”

        然而运动会当天,谢涣然被裴识谦半哄半骗地带上了车,一路朝着裴问玉的学校驶去。

        谢涣然坐在车上愤愤不平道:“裴识谦你耍赖!明明说好玩德州扑克输给我,我就不用去了!”

        裴识谦牌技一流,但是谢涣然可是赌场老手,一手老千天衣无缝,裴识谦不是对手。

        可是男人坐在后座专心地翻阅着一份企划书,对他气呼呼的话语置之不理。

        谢涣然坐立不安地看着窗外,等车子到了学校门口,他坐在后座上一动不动,就是懒得去参加亲子运动会。

        他自嘲道:“裴问玉读的是贵族学校吧,今天去的家长全是上流人士,像我这种低贱的垃圾哪里敢混在一群学生家长里面。”

        裴识谦皱眉道:“你这个嘴真是坏极了,都跟你说了不要贬低自己。你是我裴识谦的太太,你如果去的话,问玉和谢焰会很高兴的。”

        谢涣然刚要反驳,裴识谦凑在他耳边低声道:“你也不想谢焰和问玉因为没有双亲参加,而被别的同学看不起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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