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罹点点头,但没多久他就发现负屃说的忍一忍和他理解的忍一忍完全不同。

        越来越热,热得他想要在地上打滚,头发完全汗湿黏在了头皮上。

        周围邪瞳部落的那些孩子也几乎一样,小脸热得红扑扑的,如同火烧。

        而且这个灼·热的时间比想象的时间长太多了。

        等罗罹熬过煎熬,几乎跟一块破布一样走回去的。

        回到山洞,四肢软得跟没有骨头一样瘫在了窝里,光是和那股子烧死人的热劲对抗,就消耗光了他所有的力气。

        他觉得现在就算负屃进来将他那啥了,他都不想动一下指头,累死他了。

        等稍微回了一丝力气,罗罹心里嘀咕着,负屃说以后每天都要喝这么一罐子兽血。

        可他连一天都差点没坚持过去。

        不行了不行了,他忍不住了,要是有空调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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