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张衍没能去欣赏。

        到底、到底有哪个杀千刀的白痴会用夹子夹那边?!疯了吧!

        他的阴蒂正在被一个小小的银质夹子固定住,疼得他冷汗直流。季予见他神色痛苦,也不说卸下对他的折磨,反而选择温柔地以那艳红软舌宛若小动物喝水时一下下地舔弄他的大阴唇,手指慢慢撑开穴口,灵活的舌头进去搅动时张衍真的感觉自己的意识在出走。

        感觉要死了。

        那边明明是最敏感的地方,满布细密的神经。就算只是用手轻轻揉搓,张衍都会觉得爽得像是要马上喷出来淫水来了那样。可现在和被凌虐没有区别,张衍浑身上下都湿漉漉的,想要呵斥住季予却被舌头舔得让他头皮发麻,他可怜的小逼他妈的大概要坏了。

        张衍第一次觉得他的那边很可怜。

        他不习惯。才过了五分钟他就已经按耐不住,开口斥责道,语气是季予从未听过的重。

        “快点拿走!”

        他十五岁起就没有这样狼狈过。皱巴巴的西装与用来牵制他行动的西裤,手上自愿绑上的领带如今像是手铐。光裸着的下半身汗津津的,让他觉得自己像是在夜场里卖屁股所以没办法对胡来的客人抱怨的可怜鸭子,无能为力又下贱,见季予还是没有动作,他恼羞成怒地朝季予吼道。

        “你他妈活腻了吗?耳朵聋了!?没听见我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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