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天说胡话!”

        张衍的神色微微有些动摇,毕竟他对季予恨不至此。他哭得时候可怜极了,像是他无辜成为盘中餐的小狗那样都一样是因为什么都不懂却还是得遵守严厉的人类设定规矩,明明没教过他却要求他做得完美。

        那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

        他想起自己第一次杀人时没能一刀毙命,那个人死的时候哀嚎声让当时年少的他几乎每夜每夜地做噩梦。

        他皱眉呵斥季予这种行为道,眼中再也没有季予也能见到的怜惜与溺爱。季予见这人对自己这样凶又这样大声,眼泪更像是洪水决堤般落下。他气得胡言乱语,但手也在此刻依照张衍的吩咐,生硬地掰开了那个就算只是夹着也能被称之为虐待的夹子扔在张衍胸膛上,顺手还扇了那颗小豆子一下。

        那个小夹子顺着他的姿势所造成的缝隙滑进他的胸脯中间,可张衍没发现,他颤抖着健壮丰满的身体,就像是要溺死在从未体会过的快感里达到了绝顶。这黑道老大绝对不知道自己还能摆出这样的表情,连季予都看得有些愣神。

        他翻着白眼,嘴巴微微张着。

        舌头也吐了出来,口水流到了他的胸口那里。季予开始感到后怕,连忙拍打张衍的脸颊,焦急地喊着他的名字。

        还好张衍这样奇怪的表情没有持续太久。

        他清醒后气急败坏地想要踹季予一脚,却被他敏捷地躲了过去。张衍忍着怒火,用牙齿咬着手上的领带,费力地解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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