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里有一扇窗户,已经被锁住。
她用同样的方式解锁。
然最让她感觉棘手的是,窗台上没有借力的东西。
不过,她看了眼,窗台这块正对着楼下的小花坛,地上是一席枯了的花草,泛着潮气,泥土看起来很松
软。
萧沉鸢自嘲抿唇。
搂紧手臂纵身一跃。
意料之中的痛感没有降临,取而代之的是温软的胸怀。
黑色羊绒大衣兜头而下,萧沉鸢眼前一黑,暗自牙骂一声。
周围灯光骤亮,院子里的四角宫灯打在那些枯败的花草上,世界都静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