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就是你根本没有未来……”他声音到后来戛然而止,好像突然被人塞了个包子到嘴里堵住了声音一样。

        我对他的说辞倒是挺认可的点了点头:“算是这个感觉吧,别人都有未来可以看到,不管好的坏的,但是我就没有,所以什么都看不到。”

        “听起来你的才b较有意思。”他又把勺子递过来了;“谁喜欢已经被确定的人生,当然是没有确定充满无限可能的未来更爽啊。”

        “你认为确定的不可改变吗?”

        “不。”他语调轻快的否定了我的疑问,而后笃定又自信地说:“我认为只要我乐意就什么都能被我改变。”

        好想揍他,等我正式成年,我绝对第一个就揍他,这人真的莫名长在了我的殴打yUwaNg上,跟我那个狗师傅不相上下的总令我拳头y起来,就很离谱。

        “长什么样?”在我沉默很久不主动开口后,他忽然问了我这么句没头没尾的话。

        我脑筋转了几个弯才意识到他问的是什么,又吃了一口粥,感觉有点饱腹了的冲他摆了摆手:“人模人样呗,还能什么样,又不是咒灵……啊,他好像没有咒力,养了只很奇怪的咒灵,能吐出咒具来着。”

        “没有咒力还能把你打成这样?”他声音突然拔高了几个度,就跟突然被踩了尾巴的猫似的。

        我当然不是被他打的,我特么是被天道反噬,但是这事情没法解释清楚,有关于我跟师傅发誓成年前绝不使用奇门遁甲伤害人这点,你让我怎么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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