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缓缓勾起唇角,笑意却不达眼底,明清剑飞速掠去,剑锋抵在魏忱的喉咙,轻而易举地划开了柔嫩的皮肉。
血液顺着伤缝溢流而出,魏忱腿一软,跌倒在地,一双好看的桃花眼也因过分惊惧而瞪得略微凸起,他捂住正往外冒血的喉咙,气管被割裂,他无法说话,更无法呼吸,只能蜷缩在泥地里,等待着死亡的降临。
楚沧辰跨步到魏忱身前,居高临下的欣赏着他此刻滑稽的丑态。一股尿骚味缓缓蔓延在空气中,往下一瞧,他裆处青色的布料被尿液洇湿了一大片。
“好难闻。”楚苍辰十分做作地以袖掩鼻,将魏忱刚刚矫情的劲儿学了八分像。
血液自魏忱的指缝中淌出,他唇齿张合着,仅能发出几声气音。但从口型和眼神来看,他喊的是,“楚沧辰,你不得好死。”
“你说什么,我听不太清,可以大点声吗?”楚沧辰声音轻佻,表情玩味,他蹲下身去,俯身凑近了些。
欣赏够了这副尊容,他才维持着那抹笑,轻声道,“很抱歉,让你活了这么久,是我的错。”
楚沧辰左手狠狠摁住魏忱的额头,把他掼在地上,几乎要将地面压出个窝,右手则抽出腰带上别着的匕首,将刃锋悬在他腹腔上方比划着,而后骤然用力,剖腹取丹。
金丹被拢在掌心把玩,因是刚从腹腔中取出,还散着腾腾的热气,白皙的指节沾染上肮脏的血液,粘稠的液体汇聚在一齐,又拉成一条丝,一滴滴地坠。
指尖用力,金丹便被碾碎,化成齑粉,消失在空气中。
“区区金丹初期,那老不死是怎么放心让你这个废物带着几个弟子出来收妖的?”
“还是说,他当真以为,你们玄妙宗无人敢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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