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泽希慢慢爬进了管道内,他将黑色大包慢慢拽到眼前,那股味道愈发强烈了,他心中的直觉警铃爆发出巨响,他捂住口鼻小心翼翼的拉开拉链:“咳….咳咳…什么?”

        脆弱的玻璃罐上涂鸦上了蜘蛛网般的裂纹,幽绿气体从中微微渗出了几丝,近距离接触它的黑泽希咳嗽的越发剧烈,他浅色的红眸瞬间涌出了生理眼泪。

        是久违没感受到的气息……是死亡。

        “你没事吧?黑泽?”降谷零在下方担心的询问着。

        “啊…没事….我很快就能好….”黑泽希迅速调整好心态轻吸慢呼,心情平静如水坦然自若,完全看不出他的鼻腔黏膜已经慢慢开始渗血了,“你先出去等我吧。”

        “你在说什么啊!我怎么可能放任你独自留下!”降谷零有些自责,列车里若有若无的气味都是带毒的,而负责拆弹的黑泽一定是吸入毒气最多的人…..如果自己也会拆弹的话……

        “降谷,听话。”

        “你不必再说了…..我不会走的!”

        黑泽希又一次得到意料之中的回答后,选择换了个话题。

        “你真是…好吧…咳咳….你欠我一块草莓蛋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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