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他只注意防着江路,就会被走陆路偷袭的兵马有机可乘,攻入长沙、束手就擒。
他若出了事,湘州诸将没了主心骨,必然方寸大乱,届时,湘州各地便可传檄而定。
好算计,可惜,寡人早有提防。
萧誉如是想,眼神变得凌厉,既然三叔开始动手了,那么,他们也不需要遮遮掩掩,如今三叔不宣而战,倒是有了借口。
本来相安无事,江州方向居然有兵马扮做商队,走安成步道试图偷袭长沙,这是什么意思?
意思是朝中出了奸臣!
奸臣蛊惑天子屠戮宗室,挑动兄弟阋墙!
所以,我们要起兵,清君侧!
萧誉想到这里,有种如释重负的感觉。
这是迟早的事,他和弟弟、六叔已经做好了准备,而三叔也做好了准备,既然侯景及其余党已经完了,而秋天临近,那好,也该分个胜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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