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牧脸色淡然,对她的语气也不介意,平静的开口说道:“这鼎是一次炼成,以墨石融铸,虽然不是什么特别高端的材质,但起码也属于灵物,以它的大小,重量不下三万斤,就是化劲武者也只能用内劲取巧才能让其震动,后天宗师想要抬起来也会很吃力。”
叶牧声音通透,继续说道:“这莽川只是区区横练宗师,想要凭借肉体力量抬这酿酒鼎,只是痴人说梦罢了,回家再练个三五年,说不定还能勉强震动这藏酒鼎。”
“住口!!”
“别说了!”
听到叶牧最后这句话,聂婉蓉几人猛然一惊,直接呵斥出声,哪还有心情思考叶牧说的是真是假。
叶牧说话时根本没掩饰,武者都是耳聪目明之辈,这番话肯定已经被莽川等人听到了。
叶牧刚刚说起莽川时语气不屑,而莽川又极爱面子,性情狂暴,听到这番话会怎么做?
虽然聂婉蓉几人都意识到了这点,但一切已经晚了。
另一边,只见正拿藏酒鼎无可奈何的莽川耳根一动,猛然停了下来,双眼恶狠狠的盯着叶牧。
“区区……横练宗师?好!很好,我倒要看看是谁在这里的大言不惭!”
他说着,直接气势汹汹汹的大步向叶牧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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