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我听说你被人羞辱了?”宁晓晓戏谑的问了一句,目光中的审视满满的鄙夷。
“我……”尧榕儿有些发懵,不知该怎么回答。
其实如果是一般的对手,她绝不会如此,正因为和宁晓晓的差距太大,而且目睹她秋风扫落叶般的骂跑了杨少的气势,以至于一向伶牙俐齿,到了这时居然说不出话。
“这样,估计你这样的女人也不可能懂法律,我给你解释一下,正所谓世上无法外之地,虽然现在我们处在外海的公海之上,但是大家都是华夏人,身为华夏专司治安和司法的公安局局长,无官之地我就是官!对于任何突发的事件,除了本船的船长之外,这里我最大,完全有资格全权处置,我刚刚听说你要他给你磕头道歉?”
宁晓晓侃侃而谈,一番话语言直白逻辑清晰,完全挑不出毛病,最后指着林浩宇问出来的那句,已经有几分疾言厉色。
“我……不用了,其实是我自己不小心,真的不用了。林先生,我为我刚刚的言辞向您表示歉意,希望您能原谅。”
尧榕儿也是个聪明的女人,知道不可硬抗,于是果断委曲求全,不就是道个歉吗,有什么了不起。
伸手不打笑脸人,明知不可为我投降还不行么!
可惜尧榕儿想错了,没等林浩宇有所表示,那边的宁晓晓再次开口了。
“不不不,这么多人在场看着,亲耳听着,都可以作为人证,如果我的理解没错的话,你的要求等同于动用私刑,什么年代了,还要求下跪磕头,这种侮辱人格的压迫,按照华夏法律,已经算是触犯了刑法,那么现在我根本无需受害人报案或者起诉,便有权力介入。当然,现在是在外海,没有执行的权力机构,那么我要求本船的船长,请你立即派出邮轮的保卫队伍,将这个女人先关押起来,一切都等我们回到华夏以后,再补充完整的拘留程序……”
这火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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