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烦意乱。
姜珀把验孕棒拿过来,“我花了几天时间接受事实,昨天终于鼓起勇气去了药店,说明书上说最好清晨测。柯非昱,如果我真的”
“我负责。”
丢下这句话的下一瞬间她手里东西被“咻地”被抽走,姜珀反射性抬头看他,验孕棒在空中划出了个漂亮的弧线精准扣到垃圾桶里,类似一种叁分球的概念,柯非昱站起身,眉头仍锁着,但语气很定,且又重复了一遍立场,“我会负责。”
他没有任何犹豫,特干脆。
大有底都由他来兜的气势,好似很可靠。
可姜珀太清楚了,可靠是假象,柯非昱骨子里是一个连自己都没活明白的大男孩,他懂什么?说能负责在她看来是纯属逞强的可笑反应,帅是帅到位了,但反作用是让她窝火。
心头郁结更甚,没忍住叁连问:
“你怎么负责?让我生下来?还是和我结婚?”
姜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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