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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云翡到站时秦沛东正好下班,他自告奋勇去接,本打算从机场拐到学校捎上姜珀,但姜珀拒绝了。
说别,她自己会去。
几小时后,叁个彼此许久未见的人就在日料店的包厢里碰了头。
盛怒的情绪经过几个小时的飞行已经沉淀不少。姜云翡盯着姜珀脱鞋、进门、放包、坐下,低气压持续了整整一分钟。
沉默,原木门外橐橐的木屐声都听得清晰,叫人特别喘不上来气。
空气逼近一个窒息的冰点,姜云翡开始发问,“什么时候开始的。”
声儿不大,但够有威慑力。
“大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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