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珀,我不该打人,是我错了。”

        他开始低声下气地道歉。样样件件,大大小小,从分手那天的恶语伤人到私自跑去撒谎结扎的意气用事,他都道歉。不该买辣条也不该去纹身,不该在她打电话时使坏更不该在无套的情况下做爱,只要她皱过一次眉头的,千错万错全都是他的错。他说他幼稚他爱顶嘴,他说他太过自负只管出气不管网友对她口诛笔伐造成的伤害,他说他们的糊涂账一刀算不清,永远也断不了。

        他说,是他对她不住。

        牵肠挂肚了近乎四个月的话开了闸似的涌出口,都是他在每个想她的时刻里百转千回过的。

        嘴上不停顿,手上攥得紧,手背青筋暴起,他把所有想要抱抱她的意志全用力转移到方向盘。

        而她一直别着头,往窗外。像是一场默不作声的较劲。

        ……

        大错铸下再难回头,明白得太晚,不求和她再有交集,他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护她周全,放她走。

        s大门口。

        车内照明灯亮起,姜珀没动,他伸手主动给摁了按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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