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年到头用不了多少的落泪份额今天全在他身上花光。她的反应让柯非昱无措,凑上来,好了好了,摸摸头,极力安抚她别哭。

        鼻尖儿红红,一半是哭的,一半是被冻的。

        姜珀由着他亲吻止不尽的热泪,肉贴肉地,一点点把咸涩的泪水吮干净,只是安抚在别样的亲昵中渐渐附有了别的意味,唇舌就这么见缝就钻地从眼角游移至耳后,她在他怀里瑟缩,不说话。

        手滑进毛衣摸上腰身,试探,停两秒,没抵抗,立马握紧了把她抱至腿上坐着。

        暖气开得足,夜幕里对视的两双眼睛,气氛变得异常闷,透不上气。

        腾了手去降车窗,让外头的自然风泄进来。

        彼此呼吸在不断爬高的气温中趋近、摩擦,那点儿空气过了一遍肺,热腾腾又往窗外流。窸窣的衣物一件件脱,他一年到头都热,火炉似的,总比她体温高些,覆上肋骨的当下她就不行了,时隔太久了,想哭又想喘,生生逼出几声压抑的哽音来。

        他在她耳边反复确定,哑着嗓子,说想要,特别想要,问能不能给。

        她颤巍巍地挂在他脖子上。

        “冷……”

        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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