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想让酒意把脑子烧得熏一些,发一次酒疯痛痛快快抒光郁结已久的浊气,可偏偏越喝越清醒,胃里翻滚着灼热,倒是把之前吹的牛证实了:没喝醉过,她的酒量是真的比他好。想到这里,一个没小心,下楼梯时又扭一次。同条腿,同个伤处。
这回是真的不行了,她闷哼一声,整个人跌坐到下级台阶上,麦宝仪一惊,赶忙去拉她,“没事吧姜姜!”
但愣是没拉起来。
她紧紧捂着脚踝,裸露的肩膀在抖。
很不妙。
麦宝仪慌张着四处张望,找车,找诊所,手上一边还得分神扯她,嘴里念叨着,“你先起来,我先扶你去医院......”
姜珀摇着头,硬是掰开抓着自己的那双手。
妈的,怎么劲儿往两处使啊。麦宝仪正急着,转头对上目光。
“……我是不是挺自私的?”
愣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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