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洪安杰描述,洪叔是在两周前开始有了异样,具体的奇怪表现就如刚才他所说。
沈星可以看得出来,洪安杰在描述了父亲的情况后,身体已经微微发抖。
此刻是六月的天气,虽然咖啡厅里开着空调,但温度适中,不冷不热,况且洪安杰的双手还捧着服务员刚刚送来的热咖啡。
此刻他在发抖,很明显是因为心中的恐惧。
父亲的异常变化已经影响到了洪安杰的正常生活了。
又嘬了一口咖啡后,沈星问道:“那你订制的木雕,需要取消吗?”
要知道,自己的木雕生意并不好做,好不容易接了这么个大活,这一单抛去木料和工具磨损,不算手工和消耗的时间,差不多可以赚2000块。
最主要的是为了这个作品,沈星耗费了很多心神和精力,当初因为信任对方,两人只是口头承诺,并且收了200块的订金,如果洪安杰真的因为该突发情况而取消木雕订制,还真不好责怪对方的。
虽然沈星也知道,洪安杰即使要取消,也会付给他一笔误工费或者补偿。
洪安杰果然摇了摇头:“不,木雕继续做。跟你说这件事,只是这两个星期来我找不到人倾诉,见到你一时有些话多了。嗯,我父亲应该没事。”
沈星提议道:“要不要送洪叔去医院检查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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