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身份证抽出来,仔细看了看上面的照片,再把目光投向床上躺着的人,辨认过后,沈星认定这家伙就是张树了。

        虽然身份证上的照片是历来最不像本人的照片,但仔细辨认过后,还是可以得出结论。

        除非张树有相似的亲兄弟,但这个推测的可能性较低。

        沈星略一思索,拿出自己的手机,再次拨打了张树的电话号码。

        很快就提示对方已经响铃,下一秒,手机的铃声从这卧室里传出,来自眼前这大床的床头角落靠墙的地上。

        沈星凑过去,趴在床头右侧的位置,见到那个地方有光芒亮起,躬下身将正在震动并发出响铃的手机捡起,发现这手机的尾端还插着充电线。

        充电线一直插在电插板上,也就是手机始终保持着充电状态。

        他敢确定,刚才自己拨打的就是张树的电话,而那个时候的张树也接听了这个电话,并与自己有过短暂的通话。

        想到这一点,一股毛骨悚然的感觉不知不觉的爬上脊背,沈星侧头看向床上的死者,对方依旧保持着那副惊恐死状。

        挂断电话,把自己的手机收起来,沈星拔掉张树手机的充电线,点亮屏幕准备查看,哪知提示需要输入密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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