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不知道为什么，凌雪晴的声音有些拖长，似乎是欲言又止。
“怎么了？”秦渊也注意到了，于是便开口问道。
“没有，没什么，你那边要是说有需要的话，联系我就好。”凌雪晴说道。
“嗯，我知道了。”
挂断电话之后，秦渊便看向了副领事：“你看，决定权还是在你的手上，至于怎么做，你自己选择就好了。”
副领事看着秦渊，或许已经意识到自己是死到临头。
秦渊迈着不紧不慢的步伐，在副领事身边渡着步子，然后，走到副领事身后站定。
“基本上，有两种选择，要么，我动手打你一顿，你开口说，要么，使用药物，你开口说，至于你不开口的可能，暂时不做考虑，我会让你开口的。”
秦渊说完，便再次绕到副领事身前：“现在，选吧？”
副领事坐在沙发上，不知道是不是暖气的原因，他背上湿了一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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