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究竟是谁？”
易斯南仿若用尽全身力气，再次重复了这个问题。
尽管他极力想要维持住与生俱来的骄傲与自尊，但是身体却还是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起来。
颤抖透过他的四肢百骸，清晰地传达出他内心的慌乱与不安。
裴章仿若未闻，他拉着序年，缓缓坐回那张象征着权威的椅子之上，随后示意序年温顺地跪在他的面前。
伸出修长而白皙的手指，如同安抚一只乖巧听话的小狗一般，在序年的头顶抚摸。
易斯南目睹这一幕，心中莫名泛起一阵酸涩。
他下意识地移开目光，不再看眼前这令他心烦意乱的场景。
裴章微微调整坐姿，再次开口之时，声音已然发生了变化。
不再是充满少年感的清亮音色，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低沉而充满压迫感的嗓音。
与此同时，他周身的气质也如川剧变脸一般，瞬间从先前的随意轻漫切换成了令人胆寒的上位者威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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