值得注意的是他们的背部。

        鞭痕整齐有序地排列着,一道道触目惊心的痕迹,仿佛是被精心丈量之后才落下的惩戒印记,无声地诉说着这里严苛的规矩。

        “序年,你迟到了吗?”裴章问。

        怎么其他人都已然被训了一轮规矩,而序年才刚刚到?

        走在三人小队最后的温酌:……?????

        走走走进来了?散上步了?聊上天了?

        那些低垂着头、不敢有丝毫妄动的奴隶们也是满心诧异:这是从何处冒出来的人?竟敢在这刑堂之中毫无顾忌地开口说话?

        “没有。我们是依照既定的时间顺序前来的,每一位奴隶到此之后,都要先接受易家主单独的鞭打,教育规矩。”

        序年谨记裴章的“新身份”--祈喆,故而特意用了平等的口吻回应。

        但他在裴章面前,似乎总是难以适应这样的口吻,话语间带着些许迟缓,语气也显得颇为温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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