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章微微垂眸,目光冷漠地看着脚下无比卑微的易斯南。

        缓缓抬起脚,动作优雅又充满压迫感,用鞋尖轻轻挑起易斯南的下巴,迫使他不得不抬起头来,直视自己的目光,同时口中吐出一句冰冷的命令:“爷的鞋都被你的贱血弄脏了,还不舔干净。”

        易斯南的身体猛地一震,仿若遭受了雷击一般,眼中闪过一丝挣扎与惶恐,那是他作为一个曾经的上位者最后的本能反抗。

        然而,这一丝反抗在裴章强大的气场与威严面前,仅仅是昙花一现,瞬间便被一种深深的奴性所彻底取代。

        易斯南伸出舌头,动作小心翼翼,像在进行一项无比神圣而又艰难的仪式。

        舌尖刚一触碰到鞋面,一股咸腥的味道瞬间在他的口腔中弥漫开来。

        刺激着他的味蕾,让他的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喉咙也不自觉地剧烈滚动起来,试图将那股恶心的感觉压制下去。

        但他强忍着内心的不适与生理的反感,开始沿着血迹缓缓舔舐。

        随着舔舐的进行,他整个鼻腔都被裴章鞋底的味道所充斥。

        令人意想不到的是,在这极度的羞耻与屈辱之中,他居然可耻地感受到了一种满足与激动。

        这种感觉如同恶魔的低语,在他的内心深处不断回荡,驱使着他继续这令人不齿的行为。

        他的动作轻柔而缓慢,仿若对待的不是一只沾满鲜血与尘埃的鞋子,而是一件稀世珍宝,每一次舔舐都伴随着身体不易察觉的轻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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