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热的后穴似乎很期待裴章的光顾,刚一进去就迫不及待的收缩了一下。

        裴章轻笑了一声,“小狗真是骚的没边呢。”

        说着,腰肢一动,朝着记忆里的敏感点冲了两下。

        序年的眼泪生理性的就出来了,支撑在窗上的手随着裴章的重压,颤抖着起伏,又无力的打滑下来。

        “外面的风景很好看,不是吗?”

        裴章不紧不慢的磨,语气温柔。

        序年泪眼朦胧,受不了这样的凌迟,颤抖着呜咽一声,身子向后挪,不由自主的上下抽动了两下。

        裴章粗暴的扯着他的头发,序年被迫仰起头,却牵扯的乳环更紧,胸前的茱萸泛起潮红。

        “爷有说你可以自己动吗?嗯?”

        “呜呜——错—”序年呜咽着想道歉,被裴章扯着胸前的树枝拉了一下,瞬间被疼的说不出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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