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的是表面上的情况。
建武帝蹙眉道:“昊哥儿怎么样了?”
“昨夜高烧,儿臣早朝时,他已经烧退醒了。”
建武帝露出一丝笑容,他还是很看重长孙的,只是提起此事,他却也冷冷道:“一屋不扫何以扫天下,你也好好管管你府里的事,若无贤德如何治府,如何治天下?”
齐王连忙道:“儿臣知罪,儿臣疏于管教,实在惭愧得很。”
建武帝哼了一声:“退下吧。”
齐王捉摸不透皇帝的意思,退了下去。
建武帝待他去了,拿起一个密折瞧着,目光闪烁。
“朕的这个儿子……心大了。”
他深沉地想着,嘴角的笑容很是诡谲,带点寒冷和凛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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