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番话着实让醉仙整个人被泼了冷水一样,彻骨冰寒,威胁,这是赤裸裸的威胁啊,他哪里还敢说半句?

        他们这副怂样,让蒂莲抿唇一笑。

        这阎王,还真是有胆识。说出来的话亦是让人无法点破他是在为她说话。

        此人,莫非认识前世的自己?

        她盯着溟毓沉思。

        她的这番注视,让溟毓余光探到后有些不好意思的轻咳了两声,他握拳靠嘴,随后起身向王母行礼:“王母娘娘,往事已过,何必再让人提及,无非就是一个乳臭未干的丫头。何足惧焉?”

        他说的面不改色心不跳的,蒂莲觉得此话有些在贬低她,却又是在帮她。

        看到那醉仙一副吃瘪发抖的样子,蒂莲都觉得好笑。

        “卿说的甚是。”

        西王母抿唇一笑,暗咬牙关。

        这该死的阎罗王凑什么热闹?自己不也是个小孩?不过是年少有成,自己的父亲提前退位让其打理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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