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下人进屋伺候,却见魏莫神清气爽,心情大好,只那小倌却是一脸不悦,走坐都拿捏下人的把柄,哪句话都呛着说。
下人们都以为这是小少年伺候好了,受了些许罪过闹脾气罢了,却不知自家主子放着新欢不要,深夜跑去马厩“偷情”。
后来那几日,魏莫像是得了趣儿,故意叫管家去吩咐,真叫阿福去挑粪。
这日日做下等营生,阿福身上也不免多了股味儿,同好的奴才都笑话他,靠近了便嫌恶地躲开老远,倒也就阿福自己心大,从来也不甚在意。
唯有在主子要他去屋中伺候时,他才麻利地跑到水井边清洗,于是每一次见了阿福,那人的黑发还都是有些湿漉漉的,泛着些廉价的皂角香味儿。
魏莫是高兴的。
尽管自己这样刁难,这人却仍是乖顺得不得了,极尽地来讨好他,想必这阿福也倒是开了窍,不像以前那般木讷了。
他叫哄得高兴,与阿福说话也多了几句:“如此用心,可是真将我的话挂念心上了?”
阿福软在他怀里,眼神颇有些单纯的执拗:“奴才想让主子开心。”
又一句话说进了魏莫的心缝,他平时倒也不似这般好对付,只是这小奴才口中的话却不知怎的下了最大的保单一般,他听了便是甜滋滋的。
“说话不错,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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