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了,才嗅到鼻尖的泥土味与青草甜混合,如此细细听了才觉得心里缓缓叫冷水浇灌,不算刺骨,却也叫那温暖凉却。
他四肢百骸都僵住。
是啊。原想,是他主仆不分了。
小六,小荷妹妹,刘管家,连带着如画小姐都将主子当做主子。
他总是蠢的。
竟不想将主子作主子,想将主子作人对待。
可肌肤之亲又渡过几层劫才叫心思贴近呢,他叫捏碎了从不愿做主子的附属。
这样想来,许是主子也该将他视作抽筋拔骨都想着上位的奴才才好。
他分辨出一丝求生意志来抖着嗓子叫了一句:“主子饶命……”
这一声却将魏莫缓缓拉回神来。
再攀上来的,却是多添一份的难受来,像堵在嗓子眼,又像缠在脑海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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