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桃极少听简亓谈及这些,她对简亓专业的印象还停留在那些耳熟能详的优绩,诸如一些做特聘的数竞指导教师叁年便让临城中学强基计划和竞赛特招人数将近翻了一倍。

        临城中学这两年被清北录取人数增多,一本率将近92%,跻身省内名校的行列,名声大噪。

        “我之前带过他一段时间,他如果想在数竞上深耕,也算好苗子。”

        可惜他不是。

        临城中学的条例很清晰,竞赛的培养计划,年级排名是硬指标。

        把重要考试和联考当成儿戏的学生,只因看似某一门能考个高分而其他门课程消极懈怠,拥有所谓的理科天赋,就招进竞赛班的话,对其他成绩优异努力学习的学生来说,也并不友好公平。

        简亓叁十不到,教龄比起带其他学科的竞赛资深教师而言更说不上长,便能够对待工作的成就,宠辱不惊,表现得异常沉稳。

        陶桃深知自己目前达不到这样的高度,这类品质,光是想想,已经非常难得。

        “那如果,他是可以学好,故意的呢?”

        抛开沉同学影响班级排名的因素,高尚点扯上个人的成长,陶桃并不是想帮他说话的意思,兴许是她现在还没经历过高考升学,看到这样明明能够考取更好的学校而自我放弃的学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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