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来,是不是想和我说分手的?”陶桃攥紧手中的布袋,企图把话说得平顺无波。
简亓被她的反应怔到,倒吸一口凉气,控制力道往她脑门上重重地弹了一下,陶桃吃痛,捂住额头。
“不准想这些。”他今晚出现是准备接她出去跨年的,绝非兴师问罪。
“今天白天去接家里老人出院了,简之之回老宅住了。”简亓好脾气报备了今天的行程,他也在期待陶桃会主动找他,结果昭然若揭没有等到,说不失落是假的。
陶桃工作时看不出任何异样,实则在心里早已把最坏的可能预演了一遍,简老师若真的提出分开,她也完全接受的。
排卵期激素作祟,情绪大起大落,心境就像被人随意丢弃的碎娃娃,无人会牵挂她,于是根本学不会挽留人。
何况还是个男人。
办公室的门被重重关上,门锁从内重重地将其反锁落扣。
简亓有情绪,这次的亲吻与以往任何一次都不同。
陶桃碍事的外衣被叁下五除二地脱掉散落扔在地上,男人仔细吻去她脸上残存的泪痕,手上的动作却与怜惜之意大相径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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