逛了两圈,两人有些无聊,就在附近的亭子里休息。

        这时候,一道身影从远处缓缓走来。

        来人穿着月白色的长衫,剪着短发,衬托得一张脸白皙紧致,清丽脱俗,却又不妩媚,透着股莲花般的冰清玉洁感,乍一眼看还以为是个清纯可人的学生,而不是已婚的人妻。

        “阿行,”来人微笑道,“好久不见。”

        闵行微一点头:“盛云。”

        点完头,他才觉得,自己这样架子有点太大了。

        也是习惯使然,一时改不过来罢了。在军中,向来是他坐着,其他人站着汇报的。

        “怎么不和以前一样叫我云哥呢,”盛云问,“怎么了,阿行你还在怪我吗?”

        事到如今,盛云的表情非常自然,没有一点尴尬和内疚。

        闵行面色不变,平静地看着盛云,说:“已经结婚的人,我就不和你过分亲近了,免得你丈夫吃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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