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云的声音软了下来,带上了微弱的哭腔,听着柔柔弱弱的,十分可怜。
闵行看着盛云,心头一片冰凉。
一种黏腻的恶心感慢慢爬上心头。
闵行微微皱眉。
他没动,只是垂下眼,盯着盛云白皙的手。
盛云很白,肤如凝脂,纤细的手腕上套着一只祖母绿的镯子,将对方衬托得更加白皙剔透。
不过,闵行也不遑多让。他和盛云一样,都是不易晒黑的体质。
只是,行军多年,闵行的皮肤早就没有了以前的细腻光滑,反而干燥粗糙,虎口和指腹布满了薄茧。和盛云这样养尊处优的富家少爷不同,他现在,终究还是不一样了。
是了。他和盛云,早就不一样了。
回不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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