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家似乎没有听说过四美图。然而他想了想,又道:“我会扫榻以待的。”

        林槐:“嗯,榻麻烦大点,我怕他们坐不下。”

        画家:?

        尽管有些疑惑,然而画家还是和林槐约定了第二天下午前来赏画。在画家登上电梯后,原本缩在办公桌底下的楚天舒也爬了出来。

        “……不知道为什么。”林槐看着这个场景,突然抽了抽眼角,“总觉得这个场景有点不符合晋江……你刚才搞什么鬼?”

        “黑工头?嗯?”楚天舒玩味地笑了笑,“压榨你?嗯?”

        林槐:“艺术加工。”

        楚天舒:“戏说不是胡说,改变不是瞎编。”

        林槐:……

        他摸了摸自己的鼻子,又听见楚天舒的声音:“比如,血泪史,我只记得有过泪,没有过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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