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又是一点!
简直就像是……被无形中的针扎了一下!
随着疼痛的发生,林槐原本可以灵活张合的嘴角也变得迟钝了起来,像是锁孔上了锈。林槐抬起头来,站在他对面的白裙小女孩依旧看着他,被针线所缝起来的嘴唇上是诡异的笑容。
见林槐看来,她竖起一根手指,天真无邪地比了一个“嘘”的手势。
难道……
“咚——”
“咚——”
浑厚的钟声在寂静的城邦中回响着,原本紧闭的木门,也在此刻缓缓地开启。
窗玻璃上的影子在这一刻,动了!
随着响起的钟声,他们渐渐远离了窗户,走进了室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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