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赌一把么?’他说着,两眼中不断有鲜血流下,顺着苍白的皮肤,一直到尖刻的下巴,‘我是你们想要得到的东西,不是么?’
‘低级生物……’
‘可以吸收……’
“¥%……”
那些梦境般的呓语最终如百川汇入江海,变成了同一个声音。
那个声音极为冷淡,像是天顶的霜雪。
“好。”它说。
林槐再次睁开眼睛时,已经是一个小时候。他从冰凉的地板上站了起来,自己的手指还在不由自主地战栗。
那段奇怪的记忆仍然保留在他的脑海中,然而他不能去细想。每当他试图探入这段记忆,漫天光怪陆离的肥皂泡都足以让他头皮发麻。
‘真恶心……’他扶着墙,有些脸色苍白地想,‘这就是san值清零的表现么……’
直到现在他还有心思去胡思乱想。尽管他非常想要对自己所见到的场景进行深度揣测,然而客观条件限制了他的行为,光是努力试图将那张照片——他自己——和那个场景联系到一起,就足以让他想要呕吐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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