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身的警惕在那一刻突然泄了劲。他有些迷茫。

        那个人叹了口气:“可光靠咬舌是弄不死自己的。咬舌自尽的本质是,血块堵住喉咙,是窒息。”

        说着,他试着意识到自己手指上的压力放松了,又道:“本来想再欺负你一会儿的,看你可怜兮兮的,算了,算了。”

        林槐:……

        “好心来帮你,一上来就杀人咬人,我图什么啊。”那个人抱怨着,“靠,你这无差别攻击的性子到底什么时候能改改?我这么大个人站你面前,你认不出来?”

        林槐:?

        ——你非要这么煞风景吗?

        在这个念头冒出脑内的一瞬间,林槐突然觉得自己,安心多了。

        尽管从任何或逻辑、或理智的角度分析,那个人都绝对不可能出现在这里……他的理智告诉自己应该继续找死、继续攻击、或者逃开……

        但他的直觉却告诉他,他很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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